是故我知
我的头被压得紧贴在砧板上,刽子手肩头的鬼头大刀在阳光下熠熠生辉,太阳正一点点地移向天中,台下乌压压地一片,鸦雀无声,而我却没有一点人之将死的恐惧……我知道这是在梦中,最近的一段时间,几乎每天的这个时候,我都会做这样的梦。当午时三刻监斩官不无夸张得意地宣布“时辰到,开斩”时,随着一声撕云裂帛的“刀下留..
笑一个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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