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某，原部队文书，转业后任局长秘书。某夜回家经局长门前上楼，楼道漆黑，原来局长家门上的户灯没亮。次日上班才发现，原来局长家的户灯没了，便自费购买一只给装上。以后几日，局长不悦，老发无名火，王某未觉。不日，户灯又没，王某复装一只。次日上班局长面露愠色，阴沉缄默，王某不解。

不久，王某被贬至收发室，甚怅，不明何因。一日，局长家户灯复灭，王某已无心更换，从此就再没亮过。

某日，王某深夜回家，发现局长家门前人影晃动，皆携物扶门而入。

王某初愕然，复恍然，原来如此！